飞光。

lof的字体非常好看了


玫瑰花要把我手甩掉了


有的时候人和人的关系其实是在和自己较劲。某些状况下人本性都是好的。都想活的舒心,先进出一步需要的不是在于哪方先用尖矛刺出,而是哪方先摆出无所谓的架势,好让一切隔阂都摊开、暴晒、蒸发,露出人和人该有的样子。
佛了。

有些人活着的意义让别人不想活。

主角与反派

       韩绍拢了拢脸,喉间笑意轻轻的,像是老烟枪拨出烟卷的手。
       料峭寒风,他这个老好脾气,即使几年前最意气风发的时候也没得罪过什么人,这时候却从来没有真正撩过眼皮看对面儿。因为经历的够多,在看到脑袋瓜子跟脸皮一样干净的小孩,总是会让他没由来的缄默一阵,然后心底下泛上一股痒痒的,还有点酸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 他的手搭上黄坷略矮点的肩膀,然后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 手上因为时间的沉淀血管微微凸起。西装总是能衬的人更英挺,更尖锐,更具锋芒。也因为这种贴熨的约束,像是抬胳膊总皱起来的袖口,岁月总在整齐鬓角旁显露出来他无时不在的雕琢。

        不能跟小年轻比,自知命不够硬就不往枪口撞。

        黄坷正是怒气中烧,他想要抑制下去又愤愤的不甘心,几次张嘴发不出来声音。天儿冷,白气更衬得他声音又亮又脆,孤高的倔气儿硬生生撑起了干燥的冬日。身下的影子被拉长了,身高被拔长了好多。他给胸脯挺起来,绷紧嘴角颤着注视了一会儿水泥地板,气极了的火焰在胸前愤的烧。不错眼珠的痴痴发愣,余光痴痴看着胸前的领结升高。脑子里锯齿线奋力摇动钟鼓,从舌头到喉管滞着。他并不很大的眼睛极具狠色,不错眼珠盯着韩绍,他自个儿都发毛,愤的热血都涌上脑袋瓜子,后槽牙打着颤细细密密的齿合声怎么的也压不下去。

      韩绍轻叹一声,走过去拍拍黄坷侧脸,抿起嘴唇对视半晌。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黄坷与旁人一般无二的瞳孔处,好像能窥到人心似的。

      黄坷浑身只觉猛的震颤。有一瞬间他觉得自己被轻视了,可是马上,那目光代他诘问理智,直入正心,逃无可逃,甚至不能装作若无其事从耳朵里再出来。可当他从巨大的荒唐感中缓过神来的时候,那人的皮鞋声已经消失掉好久了,独留下男士香水味儿在愈发渗了昏黄的空气中折磨他的理智。他也只好把怔愣归结为羞恼来掩饰不安的内心。

阅读是让思想得到解放。

       光从彩色玻璃上沉下来,雾霭连成一片,鸽群悄无声息地掠过划去了灰蒙的云层,舒展开的排羽在阳光下透着一点脆弱的缝隙。他们又迎风滑翔到了看不见的尽头,只留下一点点怅然若失。刷得白净墙皮也开了裂,露出里面灰糙的水泥。
       他仰面靠着椅背,眼眶恍惚要瞪裂了,想东西入了神。可以听到楼下过路行人匆匆间的口角,也能闻到窗前一棵不知名的树的俚语。呈现一种有呼吸的死去。
       水龙头拧不紧了,有水流搏击瓷砖的哀叫。
       过了很久他才有点饿,转转眼珠子抱着这样的想法又坐了一会儿。起身拎起垃圾下楼,数了数有几个鸡蛋臭了要扔掉,换好鞋心想到门口阿婆那里吃碗小云吞吧。

       魏无羡斜倚在镂空木椅上,墨色长袍半面暴露在阳光中,摇摇晃晃的,树影斑驳是含韵着逼仄日光。
      许多人总会记得某一时间段的味道,携带着喜怒从鼻腔吮满了直接垂到心底,把所有轻飘鼻息压缩成小小的一缕,人们把他称作记忆。 所以当魏无羡又闻到莲花香的时候还是有点愁的,他这个人不伤春,不悲秋,但是人活着总有七情六欲,有时候他宁可跟买菜的吵一架也不乐意像传言一样闭门谢客,留着憔悴造张着血盆大口要吃小孩儿了。
     他是个活生生,有血有肉的人。
     魏无羡直愣愣坐着发呆,看着小孩儿放纸鸢小腿儿倒的快极了,自个儿都没发觉的的心里软踏踏。一汪眸子浸满夜色似的,生杀予夺的气概都跟着三月的风飘走了,薄唇微抿,淡粉色勾出一个轻轻的笑。接着向后躺去靠在一人臂膀。扭两下找了个舒服位置。
      他是个有血有肉的人。

摘纪录:

因为害怕自己并非明珠而不敢刻苦琢磨,又因为有几分相信自己是明珠,而又不能与瓦砾碌碌为伍,逐渐远离世间,疏避人群,结果在内心不断用愤懑和羞怒饲育着自己懦弱的自尊心。
——中岛敦《山月记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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摘纪录:

愿中国青年都摆脱冷气,只是向上走,不必听自暴自弃者流的话。能做事的做事,能发声的发声。有一分热,发一分光。就令萤火一般,也可以在黑暗里发一点光,不必等候炬火。此后如竟没有炬火,我便是唯一的光。
——鲁迅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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